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挤进他紧致的甬道冲刺,男主把棒棒糖塞在女主

2019-09-19 14:11

杨二嫂忽然一把搂下他的脖子,献上自己的香唇,主动而霸道地在刘顺的口中索取着,逗着。


刘顺暂时竟然忘了下面的正事,在杨二嫂娴熟的吻中,笨拙地回应着,但是瞬间陷入了那美妙的感觉之中。


两人忘情地吻了十来分钟之久,都感受到了对方心中的无比喜悦,仿佛两人已然成了最恩爱的夫妻。


“二嫂,我好爱你啊,你对我真是太好了。”刘顺在换气的时候动情无比地说。


杨二嫂竟然一感动流出了小泪花,也如初恋少女一般动情地应道:“顺弟,嫂嫂也爱你,嫂嫂今后就做你的女人,永远爱着你。”


“嗯,我也要嫂嫂做我的女人,天天和嫂嫂睡,太美了。”


“好弟弟,你真好……嗯……那你现在就把嫂嫂变成你的女人吧!”杨二嫂的小手已经探到下面,灵巧地导引着刘顺找准正确的方向。


刘顺魂儿都飞了,感受到某种湿润温热,热血上涌,腰狠狠地撞了下去……

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畅无比的低哼,美!太美妙了。


一个是人生初次,一个是久旱逢甘露,两人短暂地感受着初次结合的美妙,紧接着双双陷入了极度疯狂的灵肉之旅。


刘顺仿佛一只小野马,驰骋在一片成熟而肥沃的旷野之上,无比的欢欣,无比的痛快。


这一夜,两人一战告捷,痴缠着再战,又战,两人在两情相悦之中,都记不清究竟战了多少次,一夜不眠,直折腾到鸡叫三遍,再折腾到外面天光微亮,看看表,到了早晨五点为止。


杨二嫂搂着激情不减还想持枪再战的刘顺,吃吃地笑道:“好弟弟,嫂嫂都有些吃不消你了,没想到你这么厉害,嗯……你看看外面天也亮了,你就先回去吧,不然不被孩子们发现,也会被别人发现的,哦?”


刘顺十分不舍地翻身下马:“嫂嫂,那我今晚再过来好不好?”


“嬉嬉……小坏蛋,都吃了一夜了还不饱啊?好好好……你来就来,嫂子还怕你不成?不过你要夜深了再过来,千万别让人家看到,懂吗?”


“知道了二嫂,我会注意的。以后我每个晚上都要来。”


“真是一匹贪婪的野狼,只怕你以后娶了媳妇就不会再理嫂子了。”


“不会的,二嫂是我第一个女人,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。就算我以后有再多的女人,二嫂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第一个女人。”


“好弟弟,这可是你说的,如果你以后真个不理我了,我就恨死你。”


“不会的,我这辈子说不定都找不到老婆了,我还怕嫂子不要我呢!”


“小坏蛋,嬉嬉,嫂子不会不要你的,好了,天马上大亮了,你还是快点回去吧!”


“嗯……”刘顺跳下床来,穿好了衣服,又伏身去和杨二嫂深情地吻了一会儿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杨二嫂家,回他自己的老屋去了。

刘顺歪着头说:“胡村长,你说话可算数?”


“算数算数,我胡德全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的?”


刘顺诡秘地笑了笑,也压低声音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嗯,你睡了村里不少男人的媳妇了,你不用否认,我都知道呢,如果你说话不算数,我只要将你睡过谁家的媳妇说出去,别说你这村长的位置坐不住,就是你的老命也保不住,你信不?”


胡德全老脸青一阵白一阵,身子都有些抖了,刘顺说的是实话,如果自己在村里乱睡别人媳妇的事传出去,准保在外面打工的男人们个个都会扛着砍刀跑回家来找他算账,他哪能不怕。当下,真像个王八一样地向刘顺妥协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,刘顺侄仔啊,你就别吓全叔了,你尽管说吧,只要全叔能够办到的,全叔一定帮你办到。”


“嘿嘿……全叔,其实你也知道我刘顺也不是一个黑心的人,这样吧,我也不为难你,我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你可以轻易做到的。”


“真的?好侄仔,你真是个好人哪。”胡德全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一点。


“我的条件就是,你想办法让我把你的四个媳妇都睡了,还有你睡过的别人的媳妇也让我睡一遍,这样我和你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我自然就不会把你的事抖露出去了,你说是不是?”
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胡德全瞬间浑身发抖,没想到刘顺竟然狮子大开口,睡别人家的媳妇他倒是无所谓,没想到刘顺首先提出的竟然是睡他自家的儿媳妇,这让他如何不为难?


刘顺笑了:“算了,我知道你也做不到,我也不想像你一样祸害良家妇女,我还是将你做的好事抖露出去算了。”他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

胡德全明知道刘顺是欲擒故纵的做法,可是他却赌不起,如果刘顺真的把他做的事抖露出去,铁定是要他老命的大事。


“你这小狗日的,回来回来,咱们有事好商量了,妈的,你这个背时仔,你提的条件也太气人了吧?”胡德全急忙叫住刘顺。


刘顺转过头来说:“你觉得条件很难,那还是算了,反正你这么老都可以去睡别人家的婆娘,我不相信以我这么年轻帅气的资本,睡不到村里的婆娘,我也不相信你那些儿媳妇都是吃素的。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一边睡别人家的婆娘,一边宣传你做的好事。”


“狗屌你,算我怕了你了,我可以答应你,别人家的婆娘好说,可是我自家的几个儿媳,我可没有什么法子帮你,只有四媳妇比较放荡,容易上手,其他三个,我只能帮你创造机会,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胡德全无奈地说。


“哈哈哈……依我看,你那四儿媳一定被你自己都睡了吧?这事要是抖出去,你就想不死,也没脸在村里混了。”刘顺得意地笑着说。


胡德全老脸通红,以他小儿媳的品行还有他自己的人格,两公媳没有事才怪。


刘顺见胡德全默认了,更是高兴地说:“被你睡过的女人好办,只你开口叫她们让我睡,我相信没有谁敢不愿意的,谁要是不愿意,我就将她偷汉的事抖出来,看她怕不怕死?你的另外三个儿媳妇,你可得帮我想办法,老子要是睡不到任何一个,我可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。”


胡德全听说刘顺说完这些,又是气又是怕,但丝毫拿刘顺没办法,他已经年老力裒了,而刘顺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,真要动手,他感觉吃亏的可能是他自己。当然,就是他能打得过刘顺,他也不敢动手,自己做的那些事,如果真的被抖出去,就算他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村里那里在外打工的汉子们杀。


如今之计,也唯有妥协了,命都捏在刘顺手里,他还能怎么办?


“行了行了……我答应你不就行了吗?”胡德全气愤不平地说。


“那我们说好了哦,今晚我就先睡你的四媳妇王彩云,你回家去安排地方也行,叫你四媳妇上我那里更好,随便你。”


“狗日的,这事当然是去你那狗窝里办才好,老子回家去了,今晚八点我就叫彩云上你家去。”


“嘿嘿,这才是我的好四叔嘛,也才是我们村的好村长嘛!以后在村里我们有女人一起睡,有福同享嘛,这样我就不会告发你了,嘿嘿……”


胡德全真恨不得一刀劈了刘顺,可是现在他偏偏动弹不得。


“狗屌你这个野仔,老子回去了,你也给我记住,我的事你要是守不口,你睡不到女人不说,老子在被别人修理之前,先宰了你这兔嵬子。”


“放心吧四叔,我的命还是留着来睡婆娘呢,村里这么多好看的婆娘我都没睡过,哪里舍得死啊。”


胡德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气呼呼地走了。


刘顺心里爽歪歪,没想到撞到胡村长的Jian情,灵机一动之下,竟然能将他唬住,利用他到达直接去睡女人的目的,比起自己慢慢去勾搭,实在是既省事,成功率也不知提高多少倍,爽!太他娘的爽了!


他一路上蹦蹦跳跳地跑回家去,跟杨二嫂狂了一夜,还得好好睡过回笼觉才行。


刚刚回到他自家那两间破房,准备开那扇烂木门的时候,只听身后吱呀一声响,他回过头来一看,只见对面一栋平房的门开了,一个穿着睡衣,蓬松着头发的女人开门出来,看起来睡意还没消,一边开门一边打着哈欠。那睡衣宽宽松松的,不过,却也掩不住她成熟饱满的身形,加上那慵懒的姿态,刚刚起床的睡美人,着实别有一番韵味。


这是刘顺对门的樊玉香,这个樊玉香已经三十五岁了,女儿都十五岁了,只小刘顺两岁,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。她也是死了丈夫的,不过前年跟领村的一个死了婆娘的男人相好了,两人重新组合成一个家。


别看这樊玉香三十五岁,可是整个人身形还是像年轻女孩一样的苗条,脸盘也不显老,略显干瘦,看起来年纪仿佛还在二十几,加上本来姿色也不差,所以当了两个孩子的妈的她,整个人看起来还像是个二八少妇一般。


娘的,没想到香姐竟然看起来还这么漂亮!


刘顺心里嘀咕着,目光却定在了樊玉香的身上,有些痴了。


香姐这时也注意到了对面刘顺的目光锁在自己身上,她身上只穿着睡衣,里面可是真空的,本来以为大清早的起来到外面阳奉阳台上取衣服不会被人看到,没想到对面刘顺的目光却正好锁定在她的身上,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胸前挡了挡,脸微微有些泛红。


其实两人相隔少说也有十五米以上,就算她穿的完全是透明的,刘顺隔那么远也不可能看清楚,只不过香姐自己心里不安罢了。


香姐不好意思抬头,装作没看到刘顺,匆匆地在走阳台上取了两件衣物,便扭着大屁gu跑进屋去了。


看着香姐那无限诱ren的背影,刘顺不由叹道:“原来三十来岁的成熟妇人比年轻少女更有魅力啊,太有韵味了。”刘顺都感觉自己下面起了反应。


娘的,以前都没就没发觉香姐原来这么有女人味呢?嘿嘿,也许是昨晚尝到了杨二嫂的甜头了,现在看女人不只停留在脸蛋和年龄上了,而是更转向实用型了。


嘿嘿,香姐,你那个酒鬼老公常年在外打工,我想睡你的话,我就不信睡不成。


刘顺心里乐乐地想着。


香姐的大女儿出外面读中专去了,小儿子还在念初中,内宿,也只有周末才回家,有的是机会。


刘顺开了自家的门,一进屋,就往自己有破房间钻进去,倒上木架床上,不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。


昨夜跟杨二嫂折腾得够累了,头刚一挨枕头便睡着,一直到被腹中的饥饿吵醒时,已是下午两点,他赶紧爬起来,胡乱的洗了把脸,看看锅里还点剩饭剩菜,就折了几把干草生火热了一下,将就着吃了。


吃过饭,也没有睡意了,想着今晚胡村长真的有可能叫他媳妇儿王彩云来陪他,他也兴奋得要命。


嗯……王彩云七八点就可能过来了,老子也要弄得好吃的招待一下吧。得!上次上山安了只飞猫,拿回来跟嘴馋野味的田老头换了一块腊肉,今晚就煮腊肉等王彩云好了。不过,光有肉还不行,青菜自己是胡乱种了一点,但光是青菜腊肉的,也太不像话了。嗯,老子还是上山去碰运气看看,如果能再打到什么野味就爽了。


这么想着,刘顺找了一只布袋,折起来别上裤腰带上,找了一柄锄头,再带上一把弯柴刀,然后便出门了。


拉仁村所处地貌相当奇妙,正巧是青石山与明山(黄土山)的交界处,所以村头是青山石,而村后却是一座座的黄土山。青山石和明山山脚都被开发出来种玉米什么的了,但是青山石太陡峭,所以山腰以上都只能留着柴山。人爬上去十分的困难,所以除了山腰之外,山顶基本上没有人爬上去。


而黄土山刚不一样,山上山下,人与牛马都跑了个遍,又能打柴打草,还能修出水沟引水饮用和灌溉。


刘顺要上的山,当然是林木茂盛的黄土山。


上山,一直都是他的乐趣所在,在那数千上万亩的大明山中,只要他跟得动,打不着野味,也能找到些野果野货什么的,基本上就没有空手而归的。


一路哼着小曲,轻松地爬过两座小山,进入了森林之中,来到一条小溪之畔。


“哈,清明节,老蛇开始出洞了,不过,老子还是先摸几只螃蟹吧。”刘顺笑嬉嬉地蹲在溪边,捧那清凉的溪水喝了几大口,然后脱了鞋子,挽起裤脚,开始去翻到溪流中那些石块。


没翻几下,便捉了十几只磅蟹,收获颇丰,


“够老子和王彩云美美吃上两餐了,嗯……老蛇可遇不可求,老子还是去采些蘑菇吧!”


刘顺乐巅巅地往森林深处走去,他常年在这森林之中转悠,哪里有朽木,哪段朽木长菇,他基本上一清二楚。清明节刚刚下过雨,没花多少时间,他便采到了半袋子香菇了,完全可以吃上几天了。


有了香菇和磅蟹,再去挖点山药吧,野生的山药可以县城那些买的人工培植的要好吃多了。老子用腊肉,磅蟹,山药和香菇做几道菜,也不亏王彩云了。


山药在大森林中可谓随处可见,刘顺寻了几处土软坡斜的地面开挖,不一会儿便挖了半一堆山药。


得!山药与香菇就装满了一大口袋,加起来少不了五十斤。


刘顺将山药放在口袋底下,再将香菇装在上面,另外用随身带来的两个塑料袋把十几只磅蟹装好,然后扛起大袋,提起小包,爽歪歪地回家了。

刚翻过一座小山,忽然听到前面山林中有刀砍树枝的声音。刘顺知道这是有人在打柴。虽然现在城里头早已经不再烧柴了,可是乡村还是少不了柴禾的。农村现在固然已经通电了,但是千百年来的习俗中,村民还是习惯用柴。有些时候还少不了柴禾,比如要煮肉吃时,买来的猪肉皮上的毛,得生火来烧干净,有些家里还自己喂猪的,就更需要有柴禾来烧大铁锅煮猪菜了。


现在有一些农村,还是传统资源与现代电力并用的。


刘顺向前走了一段路,砍柴的声音也越来越近,转了一个大弯,终于看到一个人影在林中晃动,正要砍着一棵枯死了的树。那村不过Cheng人臂膀一般大,蹲在树下使劲剁着的是女人。包着头巾,穿着干活的粗布衣,光看背影,也不知道是谁,是年青的还是年老的。


刘顺直走到砍柴女正上方的跳面上时,才看清那女人的脸,原来是村头崔家的,按辈份刘顺还得叫她一声“表/婶娘”呢。这表/婶娘是从外村嫁来的,原名叫袁冬玲,也是两个孩子的妈了,年纪也在二十八上下。长相在村里属于中等,不算很漂亮,不过她人很大方很贤慧,脸上老是挂着甜甜的笑,让人感觉十分的亲切。


“表婶娘,你一个人来砍柴啊?”刘顺叫了一声。


袁冬玲突然听到有人叫,微微惊了一下,回头往上一看,见是刘顺,便冲他甜甜地笑了笑,回答道:“嗯,是啊!家里没柴了,我上山来找一点干柴。咦,刘顺!你又上山来找野货了?”


“那不是,你看,我找的还不少呢!”刘顺得意地将背上的口袋朝袁冬玲摆了摆说。


“哟!你这小鬼还真能呐,都找到了些什么啊?”


“嘿嘿……有山药,有香菇,还有螃蟹,表婶娘,你想吃的话今晚到我家来,让你尝尝山珍美味。”


袁冬玲哈哈直笑:“你这小鬼,嘴可真甜啊,哪时我有空还真想去你家吃呢!”


“随时欢迎啊!”


“嬉……”袁冬玲一边跟刘顺搭着话,手里也没松下,这时,她已经将枯村砍脱了筋,枯树往下倒去,可是倒了一半的时候却被藤蔓给缠住了,她只好抱住枯树往后拖,可是力气不够,拖不下来。


刘顺见了,便放下自己的口袋来,叫道:“表婶娘,我来帮你拖吧!”


袁冬玲开心地冲他一笑说: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


刘顺早两三步跳了下去,抱着树枝使着蛮力就拖,一拖拖下一大截,可是还有一部分依然被藤蔓缠得紧紧的,任他再用力也拉不下来。


袁冬玲见了说:“我们一起用力吧,不信拖不下来。”她也转到刘顺的身后面,与刘顺一前一后地抱住树枝猛使劲。


呼啦——


在两人同时用力的情况下,树枝一阵响,终于从藤蔓间挣脱出来,被两人拖得倒了下来。


可是,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,这本是一个斜坡,泥土又挺松的,两人身子往后一倒时,脚下的土一松一滑,首先是袁冬玲立足不稳,往刘顺身上就倒了下来,刘顺身子本来就有点晃的悬着,被袁冬玲往下一压,哪里还稳得住,两人齐齐往下摔倒,袁冬玲早惊叫了起来。


所幸这斜坡上本就是杂草丛木密布,两人滚了几转,就被小丛木被挡住了,一起停落在密密的杂草中。


翻滚的几下间,袁冬玲本能地抱住了刘顺,停下来时,却被刘顺压住了,她的头布也跌落了,头发散了开来。


刘顺此时被袁冬玲抱住,正好将头抱在她的胸/前,他的脸埋在袁冬玲深深的Ru/沟里,一股奇异的幽香顿时钻入他的鼻子中,他瞬间就眩晕了。


这等美事,刘顺当然舍不得起来了。


袁冬玲却有些急了,忙推了推刘顺:“你没摔着吧刘顺?”


“我……”刘顺不知道怎么回答,也懒得再回答了,他的脸上袁冬玲的胸上蹭了起来。


袁冬玲顿时明白了刘顺的意图,天!不会吧?压在自己身上的可只是一个比自己小了十一岁的小男孩啊。


没等她多想,刘顺的咸/猪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她的一座高/峰揉/捏起来。

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刘顺……你不可以这样……”袁冬玲慌了,忙要推开刘顺。


都到了这份上,刘顺哪里还会放开她,袁冬玲力气不及他,他蹭着她的身子,上去就准确地吻住了袁冬玲的嘴唇。


“唔……不……”袁冬玲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间,粉拳拍打着刘顺,而刘顺此时早已是兽/Xing大发,一边狂/吻着她,一边又捏她的胸又捏她的大/腿,没几下子,袁冬玲拍打他的双手就变成了不自觉的环抱他的脖子了。


要说这袁冬玲,虽然贤慧,但也不是吃素的女人,老公常年在外,她哪有不需要的?刚才想推开刘顺,也不过只是做做样子罢了,女人的矜持表示过了,而她正是年近三十的虎狼年段,紧接下来却是她一个成熟女人的虎狼般的疯狂……